江月年年望相似

求评论!!!
求勾搭!!!

【波纹组】鸽子、名字和泡泡

乔瑟夫·乔斯达中心向。

波纹组乔西乔无差。



乔瑟夫·乔斯达曾经养过两只鸽子。


那两只鸽子还小的时候,羽毛光滑雪白。一只安安分分的,喜欢窝在乔瑟夫怀里,用它软软的身体去蹭他;一只总是不听话,用它尖尖的喙去啄他。那只安静的小鸽子,对上不听话的小鸽子的时候焉坏焉坏的,对着它扑棱翅膀。乔瑟夫·乔斯达便看着它们笑。他的妻子丝吉Q笑他,他也不在乎,抱着宝贝女儿荷莉,看着两只鸽子小打小闹。


乔瑟夫觉得小鸽子天下第三可爱,但荷莉不一样。小姑娘不喜欢小鸽子,她喜欢吹泡泡,晶莹剔透的,稍纵即逝的,闪着波纹的泡泡。乔瑟夫会陪她吹泡泡,但是这个坏坏的爸爸说,每一个泡泡都会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花花公子守护天使,有着毛茸茸的小翅膀,最喜欢她那样的可爱小姑娘。但荷莉一次都没有见过爸爸口中的守护神。她对着爸爸撒娇,带点小孩子特有的委屈,但乔瑟夫·乔斯达不说话,只会把她举高高,从不肯承认自己说的是骗小孩子的假话。但没关系,荷莉是比爸爸更成熟的小姑娘,她拥有充沛的爱,因而轻易地学会了如何回报和包容。但如果金发的泡泡守护天使真的存在,她希望他告诉爸爸泡泡打败了鸽子,泡泡比鸽子更好。


很多很多年以后,那两只鸽子,一只早逝,一只远飞,再没有回来;乔瑟夫的宝贝女儿,嫁给了地球另一端的日本人,生下了乔瑟夫的宝贝外孙空条承太郎。他的外孙和他有着一样的外号JOJO,正如乔瑟夫传承他的祖父乔纳森一样。乔瑟夫·乔斯达不再年轻的时候,丝吉Q喊他亲爱的,荷莉叫他爸爸,承太郎叫他老头子,那些过去的、曾经的朋友们,称呼他乔斯达先生。叫JOJO的时候,也再没有人会想到他了。乔瑟夫曾经为此感到有一点点难过,但他是乔瑟夫·乔斯达,只要他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于是他把属于他的JOJO锁在了过去的回忆里,放在染着血的发带和破碎的泡沫边上。回忆里塞了好多东西,他快放不下了,毕竟他活得太久、太久,但他藏着的东西,那些都是脆弱、璀璨又短暂的。


他听说承太郎去了石之海,敌人的目标是制造天堂。他的外孙强大又可靠,却从来不会好好表达自己,这让乔瑟夫非常困扰,虽然他已经过了需要为外孙担心的年纪。他的时间很多,于是开始胡思乱想,如果,乔瑟夫想着,如果真的有天堂,他能见到很多朋友。但无论如何。西撒·齐贝林一定在那里等他。那个假正经的绅士,那个只对他特别坏的小坏蛋,他会粗暴地拆开乔瑟夫的回忆,把里面堆着的东西倒出来,然后喊乔瑟夫JOJO,属于他的,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JOJO。乔瑟夫该做点什么,比如说把那根他藏了很久的、脏脏的发带重新系在西撒的头上,比如说踢西撒的屁股,然后抱着他,蹭他,就像那只很久很久以前的小鸽子,委委屈屈地对他说:

“你来接我啦?”


END

而我已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来说说话吧,一起为这对落泪(

【盾铁】疼痛与秘密

一发完。

只要我产粮产得够快,刀片就追不上我。

双箭头。


以下开始?



“你感受不到疼痛。”

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的眼神跟随托尼·斯塔克的视线,落在他的小臂上纵横交错的长长伤口上。它们甚至还在流血,那看起来真疼,史蒂夫本人却丝毫没有留心。这本该像之前一样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当看见斯塔克不赞同的、暗含担忧的目光的时候,史蒂夫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结,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你是对的。”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总是对的。”

 

史蒂夫·罗杰斯是个人造的英雄。

为了能够成为英雄,他接受了人体改造实验,被剥夺了痛觉。受伤的次数多了,麻木了,也就渐渐忘记了过去记忆里疼痛的感觉。最惨烈的那次战争里,他被子弹贯穿,看着鲜血带着体温的余热不断从打穿的洞里面流出。他因失血而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身体发冷。他被夺走痛觉,存活于世的真实感也随之而去。片刻之间他怀疑过自己仅仅只是战场上的行尸走肉,炮弹轰鸣声在他耳边炸开,让他感到恶心而疲惫,但他毫不犹疑地站了起来,举起盾牌,架着枪冲在最前面。他活了下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是个秘密,过去他一直保存的很好。但看看托尼,看看他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史蒂夫忍不住自嘲地想,什么样的人能对那双眼睛撒谎呢?就算他不说,托尼自己也能发现答案。他从不怀疑这点。

 

“简直是作弊。”斯塔克得出结论,然后挑起眉,“但我得提醒你,生理上的疼痛缺失并不是一件好事。你不能过分依赖它,队长。”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史蒂夫垂下眼,“我感觉不到疼痛,所以我能比一般人更快的站起来,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在乎其他东西。事实上我只是比普通人少受一些痛苦,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那些给英雄的赞美,并不是我应得的。”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托尼辩解得如此急切,险些咬到舌头,“你当然是个英雄,队长。你站了起来,英勇抗敌,鼓舞人心,这世上绝没有比你更配的上英雄这个称号的人了。你不会明白你对别人、对我有着多么大的影响力。你不在乎这些,但是——”

他停了下来,把未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

托尼·斯塔克的秘密简单得多,也琐碎得多。这藏在每一张房间挂着的美国队长的海报里,藏在美国队长鼓舞人心的瞬间里,藏在他抬眼看他的队长的刹那里。他像蚌吞食沙砾一样咽下这些秘密,它们磨着他的血肉,有点疼,但他不在乎。托尼·斯塔克矜持又高傲,他只是等待,等着史蒂夫·罗杰斯打开他,然后发现其中温暖的、明亮的珍珠。他知道他会的。

斯塔克绕开了话题,棕色的眼睛狡黠而明亮,就像点燃的小小火焰。

“受伤的时候不疼当然更好,我讨厌像个胆小鬼一样哼哼唧唧,只是遗憾我不能在这点上胜过你。”

史蒂夫对此颇有微词。他认为斯塔克从来没有输给过他,但他确信托尼绝不要让出的胜利。于是他微笑着沉默,只是牵过斯塔克的手细细端详。那双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磨出的茧子,那一定很疼,但是美极了,看着就像某件久经风霜的艺术品。

那让他深深着迷。

 

托尼·斯塔克总是说到做到。

史蒂夫.罗杰斯在战场上跪下来,拨开托尼身上破碎的盔甲。他的手指曾经被托尼夸赞过白皙细腻、完美无缺,而今沾上了灰尘、硝烟和鲜血,就像托尼露出的半边脸颊那样。史蒂夫握住他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握着,就好像力量能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传过来一样。

“………你还没有赢回来,我们说好的。”

斯塔克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出声,连极其微弱的气音都被压在了喉咙里,仅有的生机点亮那双棕色的眼睛,褐色的瞳仁中印出史蒂夫的样子。然后他露出微笑,一个艰难的、疼痛的,但是谁都无法否认的笑,举起拳头,轻轻地撞了史蒂夫的胸膛,眼里的火焰随之而灭。多沉重的一击,打得他眼前发黑,打得他胸口沉闷,打得他喘不过气。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听见胜利的欢呼在远处响起,但他丢盔弃甲,输得一败涂地、脆弱无比,只觉一生的气力都在此刻用尽了。

于是疼痛乘虚而入,席卷了他的全身,就像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

 

 END

 







 

“我总是能在这上面赢过你。”托尼笑着睁开眼,“你懂的,队长,胜利的庆祝——”

“说真的,”史蒂夫仍然控制不住因为疼痛而造成的颤抖,但他小心翼翼地藏起了这个,免得让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太过得意,“你不能——别这么做。我得给你一点惩罚。”

于是托尼·斯塔克得到了一个吻。一个疼痛的,带着血的吻。


真END


陪我说说话吧。让我们在泰坦尼克号上拉小提琴。

【奇异铁】一次意外

托尼·史塔克无意间抬起头的时候,一个衣着奇异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我假设你不是小辣椒和我提过的医生?”托尼停下机械的组装,视线从男人蓝绿色的外袍开始,划过他胸前挂着的吊坠,最后停留在暗红的斗篷上。


男人长久地注视着他。他神情几乎称得上温柔,但眼神却是锐利的。托尼·史塔克只在两种人身上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一种是想和他做生意的危险分子,一种是想爬上他床的漂亮女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想从花花公子或者军火商人身上得到些什么。因而托尼·史塔克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看来贾维斯的系统有待改进。


衣着奇异的男人开了口,他的语气中有一点托尼本人非常熟悉的,傲慢的意味。


“我曾经当过医生。斯蒂芬·斯特兰奇。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挥挥手,一道金色的符文出现在托尼的面前。


“我来这里见一位”他斟酌了一下,“朋友。但显然某些我无法预料的意外发生了。”


托尼暂时放松了,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跳动着的金色符文。


“所以你就是靠着这个进入了我的工作室?我向来认为魔法是另一种科技。这真是令人赞叹的技术。”


奇异博士打断了托尼兴致勃勃的长篇大论。


“恐怕我不得不打断你。”奇异博士的语气低沉,声音沙哑,“我本不该停留在这儿。但托尼、托尼·史塔克,你能不能、我能不能——”


他的语速很快,但他就像是被扼住咽喉一样突然停住了。他注视着托尼·史塔克,晶莹的亮光从那双浅绿的眼睛中点起,托尼甚至怀疑他从中看出了复杂的深情。这让他感觉到一种不自在的、陌生的熟悉,仿佛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成千上万次,仿佛托尼就是他素未蒙面的好朋友,而他现在应该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自作多情,花花公子托尼史塔克这样想着。


他从不认为自己能配得上任何人的深情。


“虽然我的朋友是个愚蠢的小混蛋,但我仍然得去见他。再会了,托尼·史塔克。”


“那么,祝你好运,穿得稀奇古怪的医生。”


托尼史塔克站起来拍拍他的肩,然后轻快地低下了头。他想起小辣椒提到过的高层决定的一笔来自阿富汗的军火生意,但那很快被他抛之脑后,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里的机械上。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衣着奇异的男人像来时那样消失了。


 

那当然不是一个意外。

如果是他熟悉的托尼·史塔克,会一眼看破这个蹩脚的谎言,用他惯用的、嘲讽又高傲的语气说:

“承认吧,你只是想见我了。”

而斯蒂芬斯特兰奇只能挫败地承认这一点。


奇迹的诞生是需要条件的。那些叠加的、短暂而漫长的时间里,有将近一半的次数奇异博士没能等到改变命运的机会。有几次奇异博士没有交出时间宝石,托尼史塔克死在了灭霸的手上。有很多次他们一起化成了灰。但更多的时候,钢铁侠和他曾经的老朋友们一起反抗、一起复仇,最终孤零零地牺牲在战场上。见证过一个人一千四百万零六百零五次的坚持和牺牲,即便是不管俗务的至尊法师,也很难过分苛责结果。


但斯蒂芬·斯特兰奇终究是不甘心的。他还做不到像他那位近乎全知全能的导师那样超凡脱俗。他足够清醒,至尊法师的职责勒令他沿着所看到的命定轨迹冷静而残酷地做出每一步决定。但他克制不住地怀着愚蠢的侥幸和微弱的希望等待着一个注定无法发生的奇迹。


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托尼·史塔克在他心里播下了种子。在一千四百万零六百零五次孤身一人的漫长时间里,斯蒂芬·斯特兰奇用甜蜜的默契去浇灌它,但它植根在绝望的土壤里,于是只能开出苦涩的花。托尼·史塔克的离开已经是一件太过久远的事情,幸好斯蒂芬·斯特兰奇的人生足够漫长,因而他得以反复品尝结出的果实,却最终发现这滋味像极了爱情。


他们就像划过天际的两颗流星。邂逅相遇,一者疯狂燃烧,一者平静流浪。斯蒂芬·斯特兰奇是掌握时间秘密的至尊法师,也是愚蠢透顶的平凡之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做一些全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倒转时间去见一个老朋友。于是意外发生了。


斯蒂芬·斯特兰奇回头注视着托尼·史塔克。在即将到来的遥远未来里,他们的眼神曾有过数次的碰撞。难以计量的宝贵刹那交融成流水般的时间,沉淀下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眼眶。


托尼·史塔克没有抬头看他。


于是奇异博士得以顺利地、不受阻碍地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传奇开始的地方。





END

作者的话: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复联四杀我(。)

有人陪我聊聊天吗(。)


我对他只有一处不满。


去年,他的部下豁出性命保护他,他却始终逃不过一死。


他再怎么伟大,在这件事上实在太差劲了些。

困难重重

一本正经的沙雕。

威士忌组小会。酒厂年会。

巨型OOC尴尬现场。

相信我,真的有CP。不甜不要钱。


 

“我们得想点办法。”

苏格兰表情严肃,他和波本相对而坐。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两杯饮料。

“莱依很快就到。他的处境和我们差不多。波本,你得成熟些,现在是时候放下对莱依的成见了。”

 

“在此之前,你总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波本叹了口气,他把杯子中的冰块挑了出来,含在嘴里,语气含糊。

“我感觉我已经好久没回来了,苏格兰。”

 

“你知道的,波本,托你和贝尔摩德的福,组织最近的周转资金非常困难,本来这对我们来说算不上坏事。”苏格兰同样叹了口气,他皱了皱眉,“只不过那位X对此似乎并不满意。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每位成年组员都得赚到足够的钱——合法,并且创新。下次例会上每位组员都得让X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就我打听到的消息,情况不容乐观。”

 

波本停了下来。苏格兰接下去说道:

 

“雪莉差一岁成年。贝尔摩德是大明星,她眼睛都没眨就给出了一大笔钱。基安蒂和科恩组队进行双口相声,取名暂定为《帅哥与野兽》。爱尔兰和皮斯科表演邻国的高超技术,名字好像是胸口碎大石。琴酒当机立断,决定唱三分钟的歌,背景音是伏特加拉的《二泉映月》。附带一提,我向琴酒推荐的是《海草舞》。”

 

波本咬碎了冰块。降谷零警视冷静分析。

 

“苏格兰,我知道你从不在这种事上对我说谎。但我需要确认你和我现在都保持神志清醒。请复述我接下来的句子:莱依你个混蛋。”

“我认为你这就是不清醒的表现,波本。”莱依拉开椅子,非常随意地坐在了波本旁边,向苏格兰点头示意,“抱歉迟到了,苏格兰。”

苏格兰对波本使用了不赞同的目光。效果超群。波本的反驳被堵在了嗓子里。

 

苏格兰第二次叹了口气。

“我们得回归正题。不管成果如何,其他组员已经有了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的确都能给那位留下深刻印象。我们得做得更好。现在是我们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莱依拿出烟,他显然并没有认真在听苏格兰的话,这令波本心头无名火起。他狠狠抓住了莱依的手腕。他给了莱依一个凶狠的眼刀。

“别、抽、烟。”

 

莱依挑了挑眉。他饶有兴致地扫了波本一眼,波本不甘示弱地予以回应。对面的苏格兰咳嗽了两声。他被迫把“打情骂俏并不能使我们的效率提高。”这句话咽了下去,因为莱依抢先一步开了口,而波本的注意力明显没有在他身上。

 

“首先,烟草能使我精神振奋,波本。其次,我帮你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莱依把烟换到了左手,对着波本笑得不怀好意,“出道吧波本。现在正是胖丁系爱豆大行其道的时代。”

 

降谷零听了会沉默,安室透听了会流泪。

但波本说好。他对莱依露出了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这当然有前提,莱依,你得和我一起出道成偶像。长发可比短发受欢迎多了。”

 

“我假定你们都不想以本来面目出道。搜关键词‘爱豆’的第一条内容是‘女装’。妙啊。”苏格兰拿出手机,打开网页,随口感慨道“组织年会限定爱豆,短发美少女波本,长发美少女莱依。完美。”

 

“我们是一个团队,苏格兰。”莱依貌似不经意地开口道,“女装或者出道孤立你有害于我们的团队合作。你得慎重考虑。”

 

“修正你的提议,莱依。考虑到外貌因素,作为一个有胡渣的男人,我无疑更适合后勤这个位置。”

 

苏格兰随意往后一靠,放松极了。

莱依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但波本比他更不满意。

 

“就算我不是短发美少女,莱依也绝对不是长发美少女。你这是虚假宣传。”

 

“没人会在乎这些的。”苏格兰的饮料快见底了,他的眼神真诚无比,“我知道莱依是个音痴。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有吉他。相信我,你们的外貌优势足以弥补这些微不足道的缺点。更何况我会帮你们在后台修音。有我在,一切都没事的。”

 

波本显然被打动了。他在桌子底下凶狠地踩了莱依一脚。莱依不愧是莱依,换作其他人必定痛呼出声,但面上他波澜不惊,只默默喝了一口波本的饮料。这让莱依错过了反驳时机。

 

“我会请贝尔摩德来帮助我们。”波本开口道,他的眼睛因苏格兰的话泛起湿润的亮光,“我真高兴你站在我这一边,苏格兰。让莱依女装真是个天才的主意。我相信你会帮忙拍照片的。”

 

“当然。”苏格兰开始整理衣服,显然觉得谈话应该到此结束,“记得刮腿毛和穿裙子。”他沉着冷静的思考,眼神在波本和莱依之间扫过,“爱豆之间不允许出现明面上的恋情。地下恋情记得隐蔽些。剩下还有什么吗?”

 

莱依终于开口,丝毫听不出之前被踩脚趾的痛苦,令人敬佩:“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长计议。这样下决定太草率了。”

 

可惜已经太晚了。

 

波本沉思片刻:“记得告诉琴酒《学猫叫》比《海草舞》更适合他。”

 

苏格兰点点头。他披上外衣,走出了咖啡厅。

“苏格兰是怎么发现的?”莱依转向波本,眼神慵懒又傲慢,“我以为我们隐藏的很好。”

 

“苏格兰总能发现的。”波本冷笑一声,“多亏你天才的提议。我女装你见的多了。能看到你女装我可不亏。爱豆恋爱禁止。正好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会。”

 

“我的意见正相反”莱依侧身,看向波本,勾起嘴角,“我更偏爱地下恋情。”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END

 


作者:

1.求评论!!!

2.文中参考安室透和胖丁的比照图,和琴酒“喵”的表情包。并不会放图片(。)

3.对爱豆一无所知的胡说八道。

【贱虫】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


有能力雇佣兵DPX20岁普通大学生PP


非典型性HE 或者说NE?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原作


题文无关(疑似)


反正我对不起茨威格(X)


以上?





致我亲爱的彼得帕克:

 

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很吃惊。如果大侦探皮卡丘在这里,他一定能推断你的小脑瓜里面对于“韦德·威尔逊”或者“死/侍”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当然了,在我们为数不多的,或者说仅有一次的见面里,我已经失去了RR那张漂亮的脸蛋儿,面罩底下是凹凹凸凸的鳄梨成/精,还穿着紧身衣。但我得强调一次,小鬼,我的年纪比你大,所以我的制服是先出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除非我见到你惊吓过大对自己开枪之后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不小心说漏嘴,彩虹小马在上,谁能在受到这种惊吓的时候还能保持绝对警觉——在我的世界,纽约好邻居没有在大楼之间荡来荡去,他被关进了蜘蛛侠彼得帕克的漫画里。我有关于蜘蛛侠的一整套漫画,周边更是要多少有多少,足够在粉圈掐架的时候亮瞎对面的眼睛。蜘蛛侠那么好,值得世界上的一切赞美,任何坏事都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我是你的头号粉丝。能见你一面排在我目标清单的第三位,就在和你成为超凡好朋友后面。你不会想知道在第一位的目标里我想对你干什么的。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当我被无数色块组成的荒诞梦境踹出去,挣扎着清醒过来,走上街头,钻进巷子,却迎面碰上大学生的你那一刻的感觉。你急着赶路,撞到了我,震得我胸口发麻,呼吸困难。

 

很高兴我的身材比你健硕。可能这就是该死的佣兵生涯仅剩的那么一点点好处。起码当时被撞到在地上的是你不是我,这让我多了点时间反应,掏出枪对自己来了一发。

 

我比想象的更早醒了过来。时机巧妙极了,就在你打通急救电话的前一刻。我不打算思考你有没有为我做心肺复苏,这可能让我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就是现在这个奇妙的状况。托世界线的变动,平行世界,或者其他复杂的、没有用的东西的福,我来到了一个拥有彼得帕克的幸运世界,美中不足的是你还是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没有蜘蛛感应,没有蜘蛛力量,还是那个有点迷糊的书呆子。普通人的生活不应该被出现被诅咒的不死之身,我说过,一切糟糕的事情都不能发生在你的身上。小书呆子的问题就该用小书呆子的方式去做。

 

“一个戏法,小鬼。”我把身上流出来的血当作是红色的颜料,在衣服上抹了一把,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随机试验,吓到了吗?”

 

你双手在胸前抱着,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那真可爱。我不太确定你当时有没有发现我蹩脚的掩饰,但很快你就面色一变冲了出去。我等了一会,确定你不会在看我,再从小巷子里钻了出来。我追踪着你缩成已经小黑点的背影到你的学校。就算你的动作像猫一样灵巧,仍然被抓包迟到。我多希望你是只猫,那样你的耳朵就应该已经耷拉下来了。只有超辣的墨西哥卷饼才能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在经历摊主被压在嗓子里的尖叫(那家伙可能被吓坏了)之后,我仍然没有得到卷饼。他们看不见我,只有你可以。我只能进行对东西的一点点移动。学校走廊里,弗莱什没找到你,退而求其次地找上了另一个书呆子。

 

我看向你。你站在他们的视线死角里,沉默着。我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但在弗莱什的动作更进一步的时候,你晃了晃,从阴影的庇护里走出来。我拦住了你。

 

“你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又一次对你的霸凌。弗莱什想找你麻烦,逼你出来。他不会对那个书呆子做什么的。”

 

你眯起了眼睛。双手在胸前抱着。之前不赞同的目光一闪而过。

 

“你似乎对我非常了解。我们之前见过吗,大街上装死进行恶作剧的先生?”

“这不重要。”

“没关系的。”

 

你打断了我。死侍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但你是彼得帕克,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走廊里的光温和地裹住了你,藏住了你的脆弱和恐惧。你看起来就像个闪闪发亮的骑士,去拯救被恶龙抓起来的小宅男。

 

“我了解弗莱什,大不了就是被关进储物箱。这家伙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我以前总是希望有人来阻止他,拯救我。我没有等到我的勇士。但我希望我能成为别人的英雄。”

 

如果勇气与善良能够兑换成财富,你一定是个亿万富翁。

 

在我想说我爱上你了或者别的什么会令你面红耳赤的东西前,我决定给好孩子一点奖励,坏孩子一点惩罚。我放开了你的手,在你惊愕的目光里冲向弗莱什。在我能给弗莱什脸上用力地来一拳之前,我被拽到了色块梦境里面,然后被狠狠踢回了我原来的世界。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了,我留不下高跟鞋,留不下我的名字,也留不下一个吻。强制冷静之后我开始期待下一个奇迹时刻,那让我的心像汽水里浮起的泡沫。太甜了,但我爱死它了。

 

我等到了。但我们都知道第二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是一个英雄——我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我心里刻着的蜘蛛侠漫画都是你的故事。飞檐走壁的你是除部分纽约人以外人人喜欢的英雄,“人人”中当然包括我。身为普通人的你仍然是个英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爱上了你。但我一丁点、一丝一毫都不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这一点。那个被你救下的孩子很好。梅姨和你的朋友们也很好。他们只是很难过。我知道你希望我告诉你这些。

 

但我不一样。除了仿佛行走在云端之上的强烈失重感,这些只会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倍感恶心的没有用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像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上一枪,然后它们从胸前的大洞里涌出来,直到干干净净,一滴不剩。我得把他们找回来,就像我得去找你一样。我总能做得到的。


死侍无所不能。


 我发誓,向独角兽,墨西哥卷饼,向蜘蛛侠周边,向你,向这些我永不背叛的东西发誓,我在这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人在真正死去的时候是不会说谎的。或许有一天,你的梅姨,你的朋友们,或者那个被你救下的小孩子,他们会放下,会忘记,直到死亡结束他们的生命。但我不一样。我死不了,我的命很长,我的记性很好,我不会忘记你的。绝不会。我等来了两次奇迹,没道理等不来第三次。在别的世界里其他的我曾经救过你两次,没道理这次我不行。在无数的平行世界和漫长的未来里,我们终将重逢。

 

在此之前,祝好梦,亲爱的。

 

爱你的D.P

 

 

     葬礼开始前,身穿黑色西装,头顶红色头罩的男人烧掉了一封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ND

作者想说的话:

求评论!!!和我说说话也好呀!!!

为了合理发刀(划掉)把小虫的年龄提高了。也有不想改小虫被抓包迟到的原因(。)

本来能更长一点,有些想说的塞不下,下一篇试试看吧。







【赤安】真爱之吻

小甜饼。老梗。

一个没有猫的爱猫人士对于猫的幻想,失真见谅。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原作。

以下开始?






赤井秀一不喜欢猫。 


一般来说,不对没接触过的东西妄下评论是赤井的行事准则。但现代网络发展如此之迅速,对于赤井而言,猫就是一种傲慢、任性,凭借诸如外貌等出色的自身优势对人类指手画脚的狡猾生物。上天作证,赤井秀一对这种类型十分苦手。即便他自认自制力不错,他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挑战自我。更关键的是,如果他被一只猫/蛊/惑/心智,他相信不出三天他的形象就会从“人狠话不多的冷面精英狙/击/手”变成“面带微笑幸福满点的爱猫人士”。而后者会让他联想到充满爱心、热情洋溢的群体,某些通常对于“萌”这种要素有着难以理解的偏爱的人,或者与粉红色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的人。出于对同事心理健康的关心,赤井秀一向来对猫敬而远之。

 

但这对现在的状况并不适用。

 

有一个天才科学家表妹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件好事,但现在显然并不属于“大多数”。又一次失败的实验将赤井的合作伙伴,公/安同事变成了一只小奶猫。天才科学家表妹得去实验室研制解/药,隔壁的博士带着小学生们外出野营,女子高中生们进行了一场亲切的友好聚会,照顾小奶猫的责任就落到了看起来非常靠谱的工科研究生身上。虽然这位貌似靠谱的工科研究生正在对“人为什么能变成猫”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开始怀疑人和猫之间是否有着比现代科学推断的结论有着更深的亲缘关系。 


没等赤井秀一在生物学方面有所突破(通常这是他表妹的涉/猎/范围),他不得不直面眼下的糟糕的境遇。就算变成猫,他的公安精英同事棘手程度丝毫不减,不如说在药剂的作用下公安精英身上属于动物的、非理性的部分被无限放大。之前安室透虽然与赤井秀一(暂时性)握手言和,但这位公安精英显然对给FBI找找麻烦十分热衷。不同的是之前安室透在赤井楼下的汽车里虎视眈眈,现在却对他放在手边的一切东西都充满敌意。在第五次捡起小奶猫推下去的笔之后,赤井秀一停下浏览网页的动作,转向安室透。那只小猫挑/衅似地昂起了头,摆出了经典的飞机耳造型,冲着赤井秀一磨磨牙。

 

希望他心高气傲的同事不会记得变成猫以后的发生的事。

 

新晋铲/屎/官面不改色,拎起猫咪命运的后颈,后者因为他稍显粗鲁的动作炸了毛。赤井秀一认为手感不错,所以多拎了一会,还抖了抖,激起猫咪近乎于咆哮的两声喵喵。然后赤井把猫咪放在了膝盖上,随手关掉“如何与你的猫咪相处愉快”的网页,在察觉到猫咪对从他身上下来跃跃欲试之后暗/示/般的顺着猫咪的后颈往下摸,按住了他柔软的身体。

 

猫不动了。

 

他的公/安同事就算变成猫仍然非常聪明,最起码趋利避害的本能仍然在。赤井秀一满意地放下了手。他开始整理之前FBI汇总的关于黑衣组织的资料,调查先前报道过的失火或者被枪杀的悬案,以求找到关于黑衣组织的蛛丝马迹。过程中他放在左手边,险些被猫咪推下去的咖啡杯空了。赤井秀一不打算起身,卧在他腿上的猫咪动了动,用他的尾巴蹭了蹭赤井秀一的小腹。

 

温香软玉在怀,赤井秀一不动。现在我们知道了,FBI的银色子弹先生的的确确拥有出色的自制力。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只磨人的小妖精直起身,收起锋利的爪子,用他软软的爪垫矫健地攀上了赤井秀一的肩膀。众所周知,猫是流体的。赤井秀一的侧颈被猫咪藏住,柔软的猫毛让他有些痒。他伸出手,试图将缠在他身上的猫咪抱下来。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猫不会两次犯下同一个错误。猫咪抢先一步,在铲屎官威胁到他的后颈前,直起身,抬起头,用嘴轻轻碰了碰赤井秀一的脸颊。

 

赤井秀一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爱猫人士的笑容。他通常对此有点嫌弃,但他不能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浮现了同款笑容。安室透牌猫咪的一切都是温暖的,当然包括他小小的舌头。

 

艹,倒刺。

 

恶作剧得逞的猫咪从他肩头一跃而下。赤井秀一暂时不去想这种胡闹的行为有多少受到了猫咪动物本能的影响,因为很快安室透就在他面前恢复成人类。他们相顾无言,一时无话。然后安室透沉默起身,走进赤井秀一的房间。赤井秀一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思维不可控地在睡美人和青蛙王子之间左右横跳。赤井秀一猜想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特别,因为穿好衣服出来的安室透的脸色和大阪高中生侦探一样黑。

 

“停止、你、大胆的、想法。”

 

赤井秀一耸耸肩。

“被猫的本性控制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人类毕竟也是动物。”

 安室透抬起了头。这个动作显然有些傲慢或者愠怒的意味在。赤井秀一开始理解为什么降谷零的部下们会那么敬畏这位上司。安室透拽过他的领带,膝盖向前一顶,压在了赤井秀一的两/腿之间。他的力气很大,赤井秀一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好像对待炸了毛的猫。但猫并不会把一个成年男人按在沙发上——安室透贴近他,和之前卧在赤井秀一腿上的柔软毛球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他冰蓝色的眼睛锋利极了。

“赤井秀一。”

人不光和猫有亲缘关系,和喷火龙或许也有。

赤井秀一明智地没有说出口。他被压在沙发上,手臂放松以示没有敌意。

“我不是——不再是猫了。我有人类的理性判断能力,我明白我在做什么,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金色的短发稍稍蹭到了赤井秀一的脸颊,触感好像柔软的猫毛。他的呼吸太烫,烫得他们两个人都脸颊发红。赤井秀一仍然没有习惯这个感觉。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的,安室透已经不再是一只猫了。爬上赤井秀一的身体,亲近他,向他索求拥抱和爱/抚,不再是被兽/性本能驱使的行为。

所以赤井秀一得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理性驱动的,表达爱意的吻。

END



作者的话

1.求评论!!!


2.我满脑子都是赤井老师抓住安室猫咪的后颈问他感动吗,可惜放不进来。

但我神奇的放进了磨人的小妖精(。)


3.已删✅


4.只要我跑得够快,坑就追不上我(。)

5.猜猜他们有没有在交往?




 

【赤安】无效婚姻

HE 

逻辑死 人物属于青山,OOC属于我

第一人称

魔改时间线和剧情  双箭头


……以下开始?





时至今日我仍然爱着一个人。


说爱可能不够恰当。更像是患上一种无可救药的热病的感觉,类似于感染霍/乱或者其他什么。在他身上我找到了那种我曾一度拥有过,却再没把握住的感觉。如果不是这样,我将无法解释我对他的一见钟情。


别这么快嘲笑我——通常情况下我并不是那种任凭荷尔蒙或者多巴胺支配的人。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对一见钟情嗤之以鼻,断言只有我年幼的妹妹才会相信它。连我稍微大一点的弟弟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骗小孩子的浪漫故事上。


但在一年前则完全不同。一年前我的父亲失踪,母亲被/灌/药,弟弟早就过继给了别人,托上司的福无论如何我总算保下了我最小的妹妹,和保住性命的母亲一起被送往了安全的地方。对于灾难接踵而至,工作又像雪球一样滚下来的我来说,在异国他乡对俊俏的本国人一见钟情并不困难,不是吗?更何况他那么优秀。就算我现在离开了他,我仍然不得不承认他漂亮,温柔又开朗。上到平安夜晚上等我等到十二点,下到在打工的地方照顾店长的猫,似乎日常生活中没有一件事是他做不到的。


问题在于,他做得太好了。人是矛盾的集合体。就算我对他一见倾心,被他凌晨时见到我露出的笑容冲昏头脑,向他求了婚,这仍然不能改变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假名和谎言之上的无效约定。依靠变声器和变装道具,我的脸甚至都是假的。在这段婚姻里我时常会感到难以言喻的焦虑,不只是出于说谎的愧疚感。我的伴侣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挑剔的完美对象,如果我真的是他遇见的工科研究生冲矢昴,我们会是令人艳羡的一对。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正如我无法把大象装进冰箱里,或者把巴/黎装进瓶子里。我正被他带来的温暖逐步蚕/食,我引以为傲的理性与警/惕/性正在一步步地分崩离析。上司指派的能够调查我父亲失踪之谜的卧/底/任/务,则是打破我的普通人生活的发令枪响。如果一颗子/弹失去了他的准头,锈迹斑斑,行动迟缓,他就再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从家的温暖和爱情的力量中抽离是一件痛/苦又困难的事情,但我早就该明白我永远无法阻止好奇心的推动。冲矢昴是我的一部分,永远不会是完整的我。像我这样的人,只会在路上,或许永远都停不下来。


我的伴侣是个美好的普通人。他好到根本就不该属于我,不该属于我即将进入的,黑暗的、肮/脏的世界。时至今日我仍然爱他,但我不得不离开他,就像午夜钟声敲响时逃跑的仙度瑞拉,还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告别信。他或许签了,或许没签,无论如何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他受的伤害和背叛是我的责任,我的错。但只要我触及的黑/暗不会有一丝一毫侵扰到我的爱人,这么做就是值得的。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赤井秀一,FBI搜查官,即将成为黑衣组织的卧底的人。


TBC


安室透:哦?




作者碎碎念:

求评论!!!和我说说话也好呀!

1.第一人称会显得赤井老师内心戏很多,但事实上赤井老师外在超酷的!

2.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想写的是史密斯夫妇AU,之后的发展可能也有这个倾向。

当然要有下文再说(。)

3.赤井老师基本上按时回家的!平安夜晚上是正好有很难解决的任务,手机正好没电了,等到任务解决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当然事实上安室是真·工作到这么晚。

4.虽然是第一人称,但是赤井老师隐瞒了一点。想想求婚戒指……

5.两方都用了假名结婚,但爱是真的。

告诉我是什么同时冲昏了两位优秀特工的头脑!!!

一则童话(上)

非常硬核的童话。


预警:会有一句话神转折(?)


以下正文






弗朗索瓦波诺弗瓦殿下得到了一只海螺。


它本该淹没在他父母的收藏之中——如潮水般涌来的珍宝堆起了这以奢华闻名的强大帝国。海螺或许只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样。蓝绿色条纹缠绕在它白色的外壳上,触感温润如玉石,壳内隐隐有着响声。在大陆中央的帝国皇城,海洋只是在吟游诗人口中流传的远方。但这并不妨碍它会让弗朗西斯联想到,远方碧蓝海水掀起白色浪潮,然后打在海滩上的场景。


 在弗朗西斯十五岁的生日宴,华美奢侈的舞会刚刚结束,国王与王后邀请的客人尽兴而归,侍从熄灭了宫殿点燃的灯火,明亮的月光成为了王子房间唯一的光源。繁复的礼节让年轻的王子精疲力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柔软的被子。床边上放着他心爱的海螺,传来的声响如同远方缥缈的童谣,让弗朗西斯的眼皮渐渐合上——

等等。


弗朗西斯从被子里一跃而起。他拿过床边的海螺,然后将头微微侧过来,拨开稍长的金发,将耳朵贴到海螺的开口。弗朗西斯的动作是如此急切,以至于他的头险些撞到了床头。


在海浪声的环绕下,弗朗西斯听见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优美歌声。那不像国王与王后邀请的乐队一样激昂澎湃,更像是他有幸参与洗礼时聆听的圣歌弥撒。但即使是他见过最杰出的音乐家,也很难给予弗朗西斯同样的感受。这歌声好比月光织成的轻薄丝绸,将小王子笼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中,安放在他梦中的,壮阔而华美的海边。这样的歌声,几乎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弗朗西斯向往美。


因而他屏住呼吸——哪怕他此刻心潮澎湃,情难自抑,他捧着海螺的手仍然没有丝毫的颤动。上天作证,他甚至不愿让他的粗重的呼吸声打扰到这歌声。直到一曲终了,他才开口道:“……你好。”


对面传来弗朗西斯无法理解的动听声响。伴随着泡沫起伏与破碎的细微声音,随即就是重物击打海螺的撞击。这震动让弗朗西斯的耳朵未能幸免。但就在他揉耳朵的时候,他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声音,就好像宴会上最甜美的奶油。

“你好。”


 

亚瑟柯克兰就是个小/混/蛋。


第二百三十一次放下海螺之后,弗朗西斯这么想到。


对面的孩子自称亚瑟•柯克兰,是远方海洋里自由自在的一条人鱼。那天晚上的歌声仿佛就是弗朗西斯晚会后的错觉,不唱歌的人鱼一开口就充满了得意洋洋的嘲/讽意味。客观的说,陆地上的王子与海洋里的人鱼的确曾经有过一段友好的交往,虽然这仅仅持续三分钟,直到弗朗西斯不经意间提到的王宫收藏为止。


他们并未意识到对方同自己一样都是高傲又自大的年轻人,被样样事物都要胜过对方的胜负欲所俘获。弗朗西斯若是炫耀王宫中华美的珠宝,亚瑟必定不甘示弱地描述罕见的海洋珊瑚。亚瑟若是提到雄伟壮观的海平面,弗朗西斯必定以皇宫最顶端俯瞰的视野予以回击。两方互有胜负,稍稍年长一些的小王子也的确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样互相怄气的行为只不过是小孩的子游戏,但他却沉迷在这样的无意义的事情中难以自拔,甚至暗自希望对方也是一样。


他实在是太寂寞了。


他的父王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却整日沉溺于打猎、绘画,对于政务却毫不关心。他的母后是外嫁到这个国度的客人,与母国的贵妇绅士们相谈甚欢,却不愿意花费一点点时间关心一下她名下的国度,哪怕她整夜整夜的参加仿佛永不停歇的舞会。他的父王或许曾经爱过他的母后,但这样的爱却随着她的放/浪/行径渐渐消磨,就好像颠倒过来的破碎沙漏,最终什么都没剩下。他们身上唯一共同点,那就是对于两国姻亲的结晶,他们共同的孩子弗朗西斯漠不关心。他曾经一度渴求过父母的关爱,但他过早地意识到这只是徒劳无益的努力,于是将目标转向了朋友。


朋友,多么亲切又温暖的字眼。宫殿之中的同龄人,不是他父亲的打猎侍从,就是他母亲的座上宾客。更何况,身为这个帝国未来的主人,见到他的任何人——除了碰巧打猎回来的国王与睡醒的王后——都必须向他行礼。可他就是能感觉到他们礼节下的轻视与嘲笑,就好像藏在宫廷阴暗墙角处爬行的蚂蚁。


说来可笑,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宫殿里举目无亲。

但他得到了海螺。


纵然亚瑟柯克兰是个混蛋又嘴硬的小鬼,他却比弗朗西斯接触到的任何一个人更接近“朋友”这个字眼。他们所处的地方天南地北,因而他们共享的只有每日轮回往复的日月。在朝阳东升之前或是夕阳西沉之后,他们会通过海螺联系。亚瑟会对着弗朗西斯描述的穿着评头论足,会对着他炫耀的珍宝吹毛求疵,那当然令他火大,但从中也萌生出一种奇妙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弗朗西斯永远不会承认,他对亚瑟柯克兰形容的海洋世界抱有向往之情,在那之中甚至还混杂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对于亚瑟本人的羡慕和向往。他渴望见他,几乎等同于当初渴望赢回父母的关爱那样迫切,他想象着亚瑟的样子,想象着蓝色海平面下被亮色月光轻纱盖住的歌唱人鱼,然后进入了梦乡。

 

    当夜,民众起义,宫殿大火,帝国崩塌。


Tbc


作者碎碎念:

求评论!

有没有下看情况了……以及这么慢真是不好意思(Orz)我觉得童话风果然不太适合我啊……






我搞到真的了!!!

APH舞台剧法叔向眉毛求婚了!!!那段真的拍了!

还加了公主抱!!!

实名赞美舞台剧的策划。

暴风雨尖叫.GIF

以及,评论区点梗吧,最多写三篇。

最近有点忙,可能有点慢。

 @沈多欲